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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 2005-12-26 » 设计在线专稿(A.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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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今中文字体设计中最让人诟病的地方之一便是西文配套字体的不美观与不协调。平心而论,近年来西文配套字体的设计已经有了可喜的进步,字体设计人员已经认识到纯正的西文字体的优秀性,某公司字模部总监告诉我他们的西文配套字体一部分来源于外购的西文字体,一部分来源于对现有西文字体改进使之与中文字体协调。而台湾的文鼎公司,香港的蒙纳公司(Monotype)在原创西文配套字体的方面更是走在了内地同行的前面。www.dolcn.com

但是内地现在使用最广的中文字体是微软视窗操作系统内嵌的中易公司的宋体与黑体,它们的西文配套字体的质量是令人堪忧的,鉴于我手头资料有限,对于这两款西文配套字体的历史渊源无从知晓,而给中易公司的去信也石沉大海,所以现只能选取宋体的西文配套小写字母来对这款配套字体做一个粗略的分析。

这套字体在长宽比例和某些细节上与Times New Roman相似,而诸如笔划粗细对比等细节又是另一种风格。西文字体的大小写字母的宽度应该有一个适当的比值,而决不是人为硬性规定为1:1,使得大写字母宽度普遍偏小。也许是为了适应铅字排版的需要,也许是为了与中西文混排的整齐,也许是一些其他的原因,这套字体中所有字母都被设计成宽度为汉字的一半,这个削足适履的做法极大的破坏了西文字体应有的观感。

a中的下面的字谷(Counter)太大,使得a中两部分的空间面积不协调;
b右边字谷的形状有一点怪;
c的笔划末端太过向外伸展;
e上部字谷内的空间太大;设计在线.中国
f中部的短划和底部的衬线都太过夸张,可能是为了适应字母等宽的需要,这个缺点在i,j,l,t中都有出现;
g以及类似所有字母的下伸部分(descender)太短了,短的下伸部分会使字体显得不够优雅,但是为了节省版面的垂直空间,会在广告,报纸,辞典等工具类书籍中经常运用此类字体。然而作为宋体的配套字体,我认为这种运用是不恰当的。
i,j的点可以再小一点,使得它们不会显得太突兀;j 的勾似乎没有任何美学和功能上的考虑。
m,w实在是太窄了,这显然也是为了适应等宽的需要。

另外整套小写字母的轴线(axis)虽然是垂直的,这应该是过渡性(transitional)和现代(modern)字体的风格,但笔划粗细的对比是之小,几乎是小到了活字印刷早期Venetian字体的程度,而且字体粗细(weight)却又太小,使得整套字体缺乏重量,而且降低了印刷的适应性,无法在粗糙的纸张以及较低的印刷条件下生存。

有着上述缺点,我们也不再苛求这款字体有斜体, 粗体, 粗斜体, 连字(ligature),字体紧排(kerning), 小型大写字母(small capital), 旧式风格数字(oldstyle numerals), 字体信息提示(hint)等等的专业品质了。设计在线.中国

那么完善的西文配套字体的标准是什么?我认为首先它本身就应该是一套完善的英文字体。而后,作为配套字体,至关重要一点就是它要与中文字体协调,整套中西文字体的灰度和观感要相似。如果把字体设计看作与书写相似的过程,那么就要求设计师使用的书写工具,书写速度,书写力度在中西文字体中是相似的。设计时要注意做到字体的笔划粗细相似,笔划造型相似,字体结构形态相似,这三个达到协调性的基本要求。设计一套完善的西文配套字体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此我只是提出自己的一点想法,望能抛此砖,引彼玉。

在国外,设计一套优秀的英文阅读字体需要的时间是一年到两年,而设计师在此之前应该具有至少五年的经验。现在的设计教育能够给予字体设计的关注的程度和质量是远远不够的,字体是一个民族的甚至是人类的文化在现代社会最广泛的也是最集中的体现,珍惜并且使之发展应该是我们都希望看到的。设计在线.中国


*本文独家首发于设计在线。感谢Cognito对此文提出的建议和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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