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 钰（西北大学教授）

一个国家当经济发展到一定的高度，就要靠文化来支撑，而文化的主体自然是本民族的精髓。这是世界各国已形成的共识。而前几天中央电视台青年歌手大奖赛为观众呈现的视听饕餮之宴，便已着手展示出一个文化大国的姿态。大赛为中国人较为全面地展示出：西洋式的演唱，中国式的演唱（准确地说应是中国都市式的演唱），流行式的演唱，组合式的演唱，原生态式的演唱。这样一来就将全世界和我国以听觉韵律创造美感的声乐艺术全貌展示给了观众。为国人提高音乐知识和审美做出有益的尝试。如果我们不去接触威尔蒂，普契尼的歌剧，不去听美国的乡村音乐和黑人的说唱，不欣赏拉美爵士和蓝调，不感受欧美流行组合，我们就不会在中国多民族的土生土长的原生态音乐中去寻找发掘那些原本就杰出的东西。从而就证明了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性的道理。仅是歌曲的演唱（还不算我国各地方戏曲的演唱种类）就如此的丰富。试想在世界范围内有哪一个国家能在文化上和我们抗衡？然而把极具民族化的原汁原味的原生态的艺术要素，如何全面和完整的介绍给世界，这是中国当今所有艺术领域都在积极探讨的问题。现在视觉设计领域也不例外。因美术、设计和音乐都是以节奏的变化来创造美的专业，它们的区分仅是前两项是使用视觉节奏，而音乐是使用听觉节奏而已。www.dolcn.com

随着奥运会、世博会在北京和上海的相继举办，中国已开始跻身到世界发展的主流。如何让世界理解和了解中国，同时也让我们了解和理解世界，就成为我们艺术教育工作者义不容辞的责任。教育是什么？我们打个比方来看，团体操表演经常可以看到上千人顶着一面大旗，共同跑入会场中心，壮观而醒目，并且有秩序有节奏的上下起伏，俯视其景使人感到像大海如波涛。这就是整体。而当这面硕大无比的旗帜，中间不同部位因动作不齐突出几个高点，使人们会明显地看到那起伏的落差。假如我们把那些突出的点比作超前于时代有成就教育方式的话，随着那面大旗整体的升高，原先的高点都会渐渐的降低，融汇在大旗整体的平面之中或混入到其整体之中。然而有可能因其他人的原因，有些部位又会产生突起许多新高点。这种可视的状态很像教育功能的变化，一个时代在相同的教育内容培养下，会出现许多不同学科的杰出思想、方法和人。如那不协调而领先突出的高点，但当时代的进步和社会的发展，旧有的过时的理论或方法就会变得很难再领先于时代，而降低融合到整体的平面之中。这样还会有领先于时代新的学问应运而生，接受了这些新理论教育的人就会渐渐的拉平与原有领先高度的距离成为一个平面，从而新的高点再反复出现。这就是时代发展的规律，故而才在历史长河中各领风骚数十载。为此发现、研究、容忍、帮助那些超前于时代但又预示着未来的创新教育内容和手段，就成为促进社会进步重要的部分。因为教育的力量就是“把不行的人，变成能行的人，杰出的人”所以我为视觉教育下的定义是“在造型要素+特征+个性的基础之上发掘创造性”。www.dolcn.com

纯美术（各种独立绘画和雕塑创作）现代设计艺术（平面设计，环境设计，工业品设计）教育和音乐教育有三个共同点：第一是“创造”（也包括创新），第二是“个性”（这是艺术的生命）第三是作者想不要也不行的自然而然随作品产生的“时代感”。

没有比较就没有鉴别，假如没有改革开放，我们不去接触世界艺术的整体潮流中的各种现象，我们就不会在中国多民族土生土长的原生态中去寻找发掘那些原本杰出的东西。因为在世界文化发展、融汇、溶入的过程中，任何民族都会以各种方式来寻找自己本民族图式明显的“话语权”。并通过这种既有民族特征而又具国际化的“语话权”来让世界更广泛的接受自己民族文化的优点，并希望能有更多的民族、国家、地区接受和学习自己民族的文化。在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工业化社会初期，文化传播是伴随着宗教而展开的，有时甚至按照少数统治者的意愿，还是动用武力而实现文化传播的目的。但进入到后工业社会和信息社会以后，信息手段、方法、工具的普及和多样化，使得文化传播的速度、广度、越来越方便快捷，而且也越来越大众化、艺术化、自由化、从而我们从事艺术教育的工作者就应着力的去研究和固守自己本民族原有的优秀的艺术传统，这种研究不应是简单的否定、盲从和跟风，而这种固守也不是夜郎自大的固步自封和简单回归。

中国的美术教育在上一世纪20年代才开始摆脱和欧洲文艺复兴时相同的师傅带徒弟式的，背诵口角式的传统作坊式教育。形成了今天这种以素描、速写开始理解表现光影纵深的科学学习方法，而对于已习惯了几千年的情感喧泄以线条表现和概念光影、主观色彩、散点透视为主要视觉绘画基本形式的中国人（也可泛指亚洲人）来说，在刚开始接触欧洲人的同光源下的光影关系、焦点透视、客观色彩，这些视觉语言表现的方法，自然就特别新鲜。特别是在照相机尚不普及的岁月。“画得真”“画得象”很容易成为一般人对绘画艺术审美的标准。在徐悲鸿留学的年代，当时欧洲艺术家为了探索创新已出现了许多新形式，写实绘画的技法以显得陈旧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调画家自身对世界的主观理解，强调个性自我表现的绘画风格”。也就是我们今天所熟悉的印象派绘画。因为在欧洲当时由于照相机技术的出现，已取代了原先绘画记录历史、记录现实新闻的功能。以其迅速而快捷的反映方式，真实的记录功能，低廉的造价而成为画家的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因此，画家只能用赋予情感的心理表现，以及拥有情感，激情的技法操作来与摄影抗衡，使绘画进一步地发展，这我们可以从库尔贝、德加、雷诺阿之后的梵高、高更、卢奥、蒙特利亚尼、毕加索、马蒂斯等人作品的那些弱化写实，而强化表现情绪的形式上感觉到欧洲美术发展的趋势。由于时代的局限性，徐悲鸿介绍给中国的“强调客观再现世界”的一套在欧洲当时已属“保守”的艺术表现观念，即运用光影科学地认识和描绘世界的艺术手段，成为国人较容易接受的形式。而印象派强调画家自身对世界的主观理解，强调个性自我的表现方法，就被习以为常的中国人忽视了。上世纪，50年代引进前苏联美术教育方式又从教学理论和教育方式上，强化了徐悲鸿所倡导的那种写实的美术知识。我们可以从毕加索的《盖尔尼卡》和蒋兆和的《流民图》两幅作品同一主题两种完全不同的表现方法上清楚地看到，蒋先生的《流民图》是表现二战日军侵华的作品，作者在当时照相术尚不普及的情况下，记录下中国人民流离失所的痛苦、悲惨、现实的一幕是难能可贵的。从中国传统题材表现来看，以平民为主题无疑也是进步的。技法的处理、科学的理解、真实的描写，形体、光线、表情、色彩，特别是宣纸上的毛笔水墨处理方法甚至成为今天学习的楷模，当我站在原作前，仔细品味大作时，就感觉到在艺术的震撼力方面，作品就显得不够了，那些人物一看便知是画家精心安排之后在画室里的冷静写生，画面激情与兴奋表现不充分。而毕加索的《盖尔尼卡》，作品运用立体派的表现语言，首先呈现给观众的是一张支离破碎的被打散而重新构成的不同于传统意义的“画”，我在西班牙观看原作时，在视觉上给人造成被轰炸后城市破烂杂乱，甚至可以听到爆炸和房屋倒塌的声音和母亲抱着孩子的呼嚎，通过断电、死亡、挣扎、呻吟将战争的惨状全然让观众能感受到，作者不是仅仅从描摹现实的角度来“克隆”现实，而是让人能感到作者的激动、愤怒和呐喊，把艺术个性和感染力的表现放在首要地位，而把具象的描写、组合放在第二位，他近似疯狂地把战争的残暴反映给观众，并通过感觉感官的刺激来加深和传达主题，也只有作者情感的“疯狂”才能产生震撼人心的个性绘画表现技法，梵高也是如此，所以我们在研究、接受外来文化时，也应取其精华，排其糟粕才对，实际上欧洲人对于我们亚洲人的传统绘画方法也是抱有新鲜之感的，在第一次世博会时，受中国明代木刻版画影响的日本浮世绘版画被介绍到欧洲、梵高和高更也狂热地临摹，从中间接地学习到中国中堂式绘画风格，后期印象派从欧洲原有的立体光影表现方式转换成为勾线平涂的东方式画法，他们的“新”观念中，有学习东方人自我主观意识的结果，所以学习理解融通都得深才对，纯美术方面相对来说还好一点，而设计艺术方面流行与时尚感更强，我们更应该有清晰的头脑，否则盲目的赶潮流就会给后人留下许多遗憾，在现代设计艺术教育中对于新技术和新观念，即现代文明产生和传播时，如何客观、科学、合理、冷静地接受它，尽可能的防止盲目、冲动、权力欲望、短期目标、局部行为的出现，就成为我们艺术教育工作者应该认真研究的问题。设计在线.中国

众所周知，在世界范围内，无论是欧洲、美洲、亚洲、非洲、大洋洲人类文明存在的地方，都曾有过许多因对新技术和新观念诞生时的狂热、盲目、冲动所造成的，现在冷静下来看是过失的错误，或称被现代文明悄然吞噬的古代文明，例如“工业革命”使得人类社会自有史以来产生了最为翻天覆地的变化，蒸汽机车的出现，使人们为告别马车时代而欢呼、狂热，因此欧洲大多数城市的火车站都修到了名胜古迹的跟前，德国科隆车站、法国的奥赛车站（现改为博物馆）、比利时的安德威普等车站都修到了科隆大教堂，卢浮宫、安德威普自然博物馆的跟前，现在看来这全因那个时代人们对新型交通工具的崇拜与狂热所致。

再例如广告之父谢勒和劳特莱克，他们的招贴画文字的安排构图，是全凭自己感性认识中对均衡和韵律的理解而手绘出来的，计算机技术被应用到广告招贴绘画中来以后，照片的任意变形、文字的理性植入，快捷迅速的同时，情感的抒发被商业化所取代，变为利益的直白，失去了动人的部分，也就是说“艺术取掉了动人的感情”何以称为艺术。

我们用自己本民族文化来与外来现代文明抗衡中，什么是最珍贵的，那就是那些在历史长河中曾经光辉灿烂过的真实的东西，例如西安城中明清建筑，西大街原来的政学街是明代街道的原样遗存，双仁府陈树藩的公馆是清代都军的官邸，然而都在近期马路的拓宽，新建仿古街道的过程中被现代文明所荡涤，可拆掉真的盖假的真是不可思议，推翻老祖宗“街宽无市”的祖训。可罗马、佛罗伦萨、伦敦、巴黎，四百年前的建筑随处可见，并没有因为汽车的增加而大量拓宽城市道路，也没有因为显示领导的政绩而拆掉旧有的历史，我曾费了好大的事到芬兰的劳马去看北欧风情的街道、然而看过后，就深为哈尔滨旧城被改造而深感遗憾，因为老哈尔滨的木板房和劳马一模一样，也可能我们中国文化太博大了，丢失一些，破坏一些，感不到什么，不屑一顾吧。再例如在中国计划经济步入市场经济的转型期，商业的繁荣好像是当前的需要，也可以看做是表面热闹的领导政绩，例如西安大雁塔周围现有的广场和主题性公园，喧宾夺主让具有一千四百多年历史的文物大雁塔成了陪衬，这在埃及、希腊、罗马都找不到相似的例子，佛教寺院是净化灵魂的地方，让它淹没在商业的繁乱之中，随着中国经济地飞速增长，人们的精神追求也会相应提高，等那时再回过头来看今天大雁塔周围的一切，已悔之晚矣，这就是短期行为所致的过错。

文明的硬件是要靠懂得珍惜和爱护这些硬件的人来传承的，一栋老宅子本身是靠其主人几代对其热爱和维系组业的情感来支撑的，如果仅是一栋空宅院，那再好也是无神之作，虽然有的画，色彩丰富，构图别致，但就是画面中的人没神气，神气是看得见、摸不着、感得到，说不清的精神传承，文化积累、血脉延伸、基因遗传，有时精神的软件要比豪华的硬件持久得多，澳大利亚的土著原住民，也有五千多年的历史，他们没有自己建筑形式和朝代更换的演变过程，仅是与自然环境的和谐相处，当然我这里并不是强调不要文明，而是想以此来印证应从精神到物质全面的维系文明，我曾去过黔东南从江地区的小黄镇，为看侗族大歌，当时交通极不方便要走三十里山路方可到达，然而当你到达后，真是世外桃园，别有洞天，其古楼建筑形式与悠闲宁静的生活方式及鲜活的人群相互共存、相得益彰，艺术恰恰是抓住、保留、传承这种“民族精神”的最好手段，艺术教育在传承传统文明和接受现代文明过程中起到了不可取代的作用，而经济基础又是促进艺术教育发展的强有力保障。设计在线.中国

从下面这个小例子中可以明白文化与经济的关系，就拿朝鲜语来说，因为朝鲜经济并不发达，工业产品很难跻身国际市场，对掌握这门语言的人，我国多数人会感到是和掌握了和维吾尔语、塔吉克语、蒙语一样是一门少数民族语言，而同样是相同的语言，韩国因为它经济的发达，其工业产品已在国际市场中占有一定的份额，所以如果说哪个人会韩语，一般人都会认为他会一门外语，随着中国经济的堀起，中国产品不断增大出口的份额，中文一定会成为国际流行的热门语言，这从卢浮宫、大英帝国博物馆以及欧洲许多说明书、导游图的中文版出现已说明了这一点，绘画图片作为语言的补充和延伸被人们称为“视觉语言”它是语言的图形转换，要么怎么会将“读书时代”更换为“读图时代”呢，当然这个“图”是泛指将左右我们价值观和审美标准的影视与平面图画而言的，所以，美术学院也随着时代的需求在纯美术、国、油、版、雕、工艺、师范专业之外又增加了现代视觉设计、环境设计和工业品设计三个大的艺术设计专业，这就成为当今美术教育的现有状态，而且随着大学扩招的风潮，特别是上艺术类大学成为当今中国人“学而优则官”的世俗观念中，为那些文、理知识不理想的学生和学生家长，开了上大学的捷径，这样一来，纯美术教育也成了一种个人修养和技法训练课，而设计艺术教育就更演化为一种就业实用的电脑操作训练课，而前面提到的艺术教育的三个特点中，“创造”与“个性”，两个特点已越来越少，而仅剩下那个自然而然带出的“时代感”和现代流行的低腰裤一样占领了整个市场，取代了时尚审美。因此与音乐教育一样也成为在各大城市中美术学院教育中所存在的问题。

如何在艺术教育中突出“创造”与“个性”的培养，就成为美术、设计、音乐、舞蹈、戏剧等艺术领域共同存在的问题，而我们今天在都市之中各类艺术院校所应用的教育方法和教育手段是否正确、科学并具有前瞻性和创新性，这就是我们这一代人应该尽早反思的问题了，再回到本文开始例举的例子上来，央视青歌大赛中原生态歌手的演唱技巧、歌唱内容、演唱情感、问题回答没有一个是不真诚的、不美丽的、不动人的，其最为重要的原因，我认为就是生活，他们的歌曲本身就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他们的喜、怒、哀、乐以及他们的信息传达，完全是靠歌曲来抒发的，而这一点在都市生活的人们中已逐渐地退化了，学习歌曲，要么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天赋和才能，要么是为了成名，要么是为了谋生，要么是为了发财，总之就和我前面的例举的美术创作上蒋兆和与毕加索的区别一样，专业技能的追求淹没了原始情感的冲动，这也和文学有点相似，大作家很少有是大学文学院培养出来的，因为作家语言的个性展示并不是用语言文法的正确来表现的，有好多成名的作家后来又上大学在文学院深造，但当他们的面前摆满中、外文学典范的樊篱之后，反倒写不出好东西了。再例如我国现在都市音乐教育全应用的是五线谱和简谱，而中国原有的工尺谱早已被淘汰，因为工尺谱的传授得有老师言传身授，不便普及，然而每一代老艺人的言传身授恰恰融入了，他们对其音乐的理解和时代风貌，这就是中国音乐的独特之处，原生态演唱恰恰反映出这一点，我们的秦始皇陵、唐太宗的乾陵等历代古墓尚未挖掘，如果以后有新的古代音乐史料出现，破译它们的只能是精通工尺谱的人，而不是精通五线谱和简谱的人。纯艺术教育和现代设计教育同样如此，前几天参加一个专家论证会，是市长提议为西安城隍庙的建筑上8幅道教绘画内容而召开的，他们在城隍庙道长的主持下，已经绘制好了8幅绘画是：琴、棋、书、画、渔、樵、耕、读，我看完之后就问了他们画这8幅画的目的，他们的回答就是想突出道教风貌，让人们了解道教文化，我当时感到吃惊，因为以上8副成作，全是孺教的东西，并非道教的精典内容，因为如果是要表现道教的内容，陕西地区东西太多，老子修炼的楼观台、玉祖修炼的八仙庵，全真七子的王重阳、道教德者张三丰、铁拐李，就连财神爷赵公明、赵玄壇也是陕西人。如果以城隍为主题，那八卦的道教罗格、城隍出游夜巡、四大天神青龙、白虎等都可表现，然而道长主持，离题太远，让人惊讶，更何况是在城市中心，让中外游客观看，外国人并非仅看热闹呀！当年到丝路敦煌的伯希合、思坦因，哪一个不是精通五门以上的外语，更不要说日本的新大谷探险队了，而当今画坛的许多大展中照片的翻版，画室的符号拼接、空洞的主观想象云集，这就难怪一位外国学者在他的《东西美术交流》一书中所描述的那样“中国人画画是先背会一套程式，然后才到自然中去寻找和程式相仿的形式”，山水、花卉这种现象比比皆是，纯美术不敢全成符号，但现代设计可就不敢没有符号了。寻找具有鲜明民族特征的符号就成为我们这一代艺术教育工作者的责任，符号是一种视觉语言。记得我27年前留学时，恩师粟津杰先生给我出了一道标志语言题，主题是医院，我把眼、耳、喉、鼻、内、外等科画得都挺好，但神精病科我画不了了，如按我接受的写实表现手法，那肯定是画一个人拿棍子打人，可我的一位美国同学就画的很好，他画了一个人大脑的剪影，然后旁边一个断了的杠杆，大脑的杠杆断了的人肯定是神精病，这就是抽象表现的手法，因此，美术教育也不简单地是文、理科学习不好的人干的事。所以挖掘民族的个性符号，并让它具有强烈的生活感和国际化的思维方式才是当今所有艺术教育应该努力的方向。

相关链接
» N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