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艺术，什么是今天

德国卡塞尔大学 Stefan Mitzlaff 博士 教授 2006.3.7 在西北大学南校区演讲
翻译： 宋晓明 整理：张思望

我1943年出生于柏林，正好是二战结束的前两年，由于希特勒时期的政治因素， 1933年坐落在德国魏玛的包豪斯学院也已经关闭， 在1953年结束了东德的时期后，包豪斯得到恢复。1年以后，在卡塞尔举办了第一届文献展，文献展5年一届，在世界艺术展览中是一个很重要的展览，从此，德国人从这个窗口重新打开眼界。同期，， 双年展又在威尼斯诞生，也成为世界一大展览，在之后宋晓明会给大家观看有关双年展的一些资料。

我在这里不想讲“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但是我拥有自己的眼睛，我今天讲的题目是“什么是艺术，什么是今天”。艺术可以比作一个大箱子，什么东西都可以装载里面，伦勃朗（1606-1969）的作品可以放在里面，还有：临潼的兵马俑、罗马尼亚的卡通画家斯坦伯格、宋先生（宋晓明，他的学生）的漫画等等，保罗克里、康定斯基和格罗佩斯的作品也是包括其中，为政治服务的招贴画，还有你们家中的装饰绘画也都属于这个盒子。我还是不想说，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什么必须属于这个盒子，我只是想你们展示用我的眼睛所看到的东西，在包豪斯的基础上所表现出来的。所以包豪斯是现代艺术之父，毫不夸张。再还有， 毕加索、安托尼、保罗克里作为奠基人，并不是说他们画了很多著名的画，也包括写了很多的理论。那些重要的作品主要是因为表现了生活，而用艺术找到了其中的联系。在我的作品中，只会提到，什么是美的，什么是和谐的，什么是统一的，将美的和谐的东西组织在一起，通过我的艺术让人们在生活中找到自己新的眼光。www.dolcn.com

什么是最大的艺术呢？中国的版画传到西方后，给艺术的发展有一种新的方向，比如奇怪的艺术。当有一天，人们不再需要一幅美丽的风景画的时候，艺术家需要再做些什么呢，艺术在那一天也不再为上层阶级而画，同时也为下层人们而画，来展现他们的生活的美。400年前，伦勃朗和丢勒他们的作品，是革命画开端的一步，他们的画在当初是非常政治化的。 而包豪斯的东西主要研究造型与色彩，在20世纪初，我的观点并不反对什么是美的（这里指的是庸俗的美），我也不反对伦勃朗用写实展示的美，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他当时不仅为宫廷画画，同时画了很多农民、市井，而且画了许多的自画像，他开始变得很穷。从保罗克里开始已经摆脱了写实的东西，他用线条、色彩和空间创造出了一个崭新的世界，在1937年，也就是希特勒时期，这种作品是绝对被禁止的，因为他的作品并没有画一个完整的人物小巷和孩子。

然后，我们谈谈今天。今天，我们只能在博物馆里见到伦勃朗的作品，而且我们只能感叹“哇，这么美的画！”，但是，大家不会去买他的画，因为太贵了，只能买一张明信片，印刷在上面，也是非常美的。安托尼·汤佩斯说过这样一句话“对今天重要的是需要新的眼睛”，艺术从古典到现代时期，就应该有一个告别了。这个在文学里面也是一样的，比如：中国古代的柳宗元（773-819）写的东西，已经改变了用中国传统的美的方式表现他的思想了。已经不再写一些平庸的作品，而是从对社会的深入了解用尖锐的笔锋来写文章，这在当时的中国也是被禁止的，而今他的文章对世人的影响有着很大的贡献。并不是说一切美的东西在我们的眼里都是艺术，也并不是所有的艺术都要好看漂亮。www.dolcn.com

在寻找的是用一个新的眼光，观察世界，寻找艺术，关键看我们怎么学习，学习这种差别。在中国，我看到了另外的头颅，另外的眼睛。举个例子，伽利略（1564-1642）对天文的观察对后来的世界带来了革命性的变化，科学的进步使人们对世界有了新的认识，他学到的东西完全是用自己的眼睛发现的，并不是在大学里学到的，当时，他也写了一些东西，但是那是被禁止的，因为他的发现打扰了教堂。比如我的学生在做一张设计作品时， 背景是整齐排列的兵马俑，中间有一个头部换成了自己的头了，还带了一幅眼镜，这是一个很好的比方，在历史的长河中，做一个现代人需要现代的眼睛，因为你生活在今天。新的眼睛会给你带来金钱，但是金钱不能给你带来一切，你可以画很漂亮的商业画，金钱不能给他们带来基本物质，你只是聚敛财富，并不是说艺术只能在今天给你带来生命，最主要的是给你带新的眼睛。我有一个在包豪斯上过学的舅舅在建筑的学习中说过“你必须能自由的去找，用自己的眼睛去思考没，才能找到自己的道路”。今天人们在面对金钱时“什么是正确的回答”。

艺术对于明天能起到什么作用，在1919-1945期间，有的艺术家创作的画放在博物馆里，因为他们的作品不仅是有漂亮的造型，又有美丽的色彩，这个已经被包豪斯延传下来了。 包豪斯时期的“蓝骑士（1911-1914）”画家的作品并不是美丽的画面，这个画面一直告诉人们，这是我，不是国王。在中国，艺术已经很广泛了，已不是包括绘画，而且不一定是抽象的，抽象与具象之间最主要的是是否是你自己、或者是“蓝骑士”，或者是康定斯基的绘画。一战后，康定斯基来到德国与克里共同创建建筑设计，在这个时期，不只有绘画，而是一个综合的，已扩展到各种设计，设计工厂，学生和老师生活在同一建筑中，他们又很多短训班，包括色彩、线条和家具的设计等，对于建筑设计，当时有一句话，建筑设计项目是对材料的选择、加工以及销售。1925年因为政治的原因，包豪斯不得停止它的全面计划，1933年就被关闭了，包豪斯的理念开始流到苏联、美国、英国、法国和瑞士等国家。二战后，德国人重新在艺术家的征求下， 1986年在德国恢复了包豪斯学院，里面有建筑设计和设计学， 从“蓝骑士”开始，人们对美的认识发生了变化，开始表现个性，佛朗科·马克不再在画中具体的表现一匹马或者国王的头像，他在1911年说：“我们的眼睛里，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是一匹马，”之后，包豪斯的艺术重新开始用色彩、材料组织画面来思考，如保罗·克里，包豪斯在重新打造一个新的世界，包括家具设计和建筑设计等，这就是现代西方艺术发展的一个概况。DOLCN.com

从开始我说到艺术与今天，那么现在我想问问今天是什么？ 我在此要强调，我不想说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这么多强调包豪斯，是因为包豪斯在德国的生活之中像母亲一样。在谈论什么是艺术的这个问题上，需要很长的时间，包括写实、抽象、波普艺术等，对世界的环保也是人们需要的艺术，这就是“什么是美的东西，什么在我眼里是美丽的东西”，我不能肯定的回答德国是什么样的，但是对于一个艺术家，包豪斯在战后已经改变了以前的意义。60年来，我主要从事版画、素描、摄影、社会学、哲学和心理学等工作，而且在那个时期已经学不到像中国一样写实的东西，所以小的时候，我就到瑞士去学习。遗憾的是艺术并不是给人们带来金钱，再德国，并不是有很多艺术课程，艺术家租一个工作室时很贵的，在大学我不仅仅是艺术的教授，而且也作社会学、心理学等课程的教授，对于东西方的接触对于我很重要，可以把许多东西结合起来，西方是开放式的，绘画与文学的结合是在一次展览上，俄罗斯以一个作家在结束了斯大林时代以后推出的，他画了许多作品，是关于生活在战争中的公民。战后艺术家利用兵营作为画室，开始教书，这个时候就开始有一个主题：绘画，还是金钱。政治对文化的发展，对家庭和学校教育，理念的认识，在我们很多同事里，还有许多旧的东西，开放的城市只是购物、工作室，人们并没有很好的学会用艺术的语言，艺术像技术一样成了美国式的英语，我还是给你们介绍我的学生在德国的状况，在德国，你只有艺术是不好生存的，你不只是在学院学习，我带来一些实物来说明这个问题。15年前，玻璃的创作来自家里的支助，完成了我的创作，这就是生活的现实，但我在艺术中找到了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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